“干哈呢二狗子!

鬼鬼祟祟藏在假山里!

……”

好一熊掌砰地拍到了身上,直接牵扯到了后背绑着绷带的伤处,疼得肌肉几乎痉挛,手指发麻。

“马大哥……”

我龇牙咧嘴地扭过头去,若不是这家伙领导一枚,此刻双刀出鞘,捅他大腰子的心都有了。

“您咋知道我藏在这里?”

“我不知道,”

马汉乐颠颠地嘿嘿说,人高马大,膘肥体壮,活脱脱头黑熊。

自后方曲肘压在我的肩膀上,和我一样遥望湖心亭中的权力暗涌,“是县衙的衙役通知我的,他们汇报说假山里隐蔽了个武人,请我来看看是不是咱们自己的人。”

“如果既不是我们开封府的人,也不是他们的人,他们就唤弓兵过来把你宰了,沉湖里作鱼食。”

“……”

好家伙。

我感到难以置信。

微微屏息。

“衙役发现了我隐蔽的踪迹?基层公门的武力水平现今如此之高了?”

“不是普通衙役。”

马汉黑脸上的憨笑淡了些,看着远方离去的骆县令众人,冷幽幽地说,“是暗卫。”

“……”

县衙里头设立了暗卫。

且武功不在我们京畿精锐捕头之下。

“你小子可注意点,别他娘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到处独自行动了。

我们知道你们上了年头的老捕头都有些自己的情报门路,总好独自出行,去接应些神神秘秘的线人。

但这里是及仙,及仙不比其他腐败的地方,水深得很,底下藏着什么谁都说不清。”

黑熊般壮硕的校尉仿佛玩笑,又仿佛认真。

“这地儿若彻查肃清下去,哪怕我与王朝,都不敢打包票笃定,自己能平安回去。”

风微微,耳畔,战友轻轻地言说,叮嘱。

“找人结伴,别独行。”

“再私密、再不方便透露的行动,也尽量找个人结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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