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,当官的,害煞我也。

脑筋急转弯,带偏主题。

“展大人那么光风霁月的英雄人物,暗地里竟偷养私生子?”

人间幻灭脸,难以置信,“哪儿呢,哪儿呢,大家伙儿群策群力,一起查出来,共同揪领导小辫子。

哪天包相突然发作,肃清吏治腐败,咱们也好有个自保的底儿。”
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”

狼狈为奸,狗狗祟祟,凑在一起秘密地交头接耳,“他肯定娃儿老大了,不然怎么喊得出‘孩儿他娘’呢?”

老练地层层推进,精毒地推理。

“那种情态,那种老夫老妻的口气,在常州民俗,孩子约摸十四五左右,快成年了。”

深思熟虑,矛盾,纠结。

“但是对不上啊,官老爷是个年轻有为的,高官厚禄尚未过二十五。

哪怕他十三四岁少年躁动,干出人命来,儿子现今最多也才十岁左右。”

“……”

时间线上有个巨大的数据错差,导致审案逻辑无法闭环。

“这样,”

我安排下去,“你跟泽云悄悄地带些靠得住的人手,去查查东西两城。

刚子去查南北两城。

厉悔侦查老兵出身,最擅隐匿,让他去跟踪展昭,弄清楚官老爷日常的行动路线、所有活动场所。”

“那你呢,头儿?”

“我去找陷空岛。”

商人重利害、寡信任、薄情谊。

蒋四狼那帮子浑身是肝的扩张狂魔,生怕被其它商户挤下去,一直以来都在挖空心思,找司法重器可行贿的薄弱。

恨不得在血肉里钻个窟窿眼,扎进去密密麻麻的藤蔓,将之永永远远捆绑得无间无隙。

“他们会很乐得跟咱们官方合作的。”

釜底抽薪,直接将其常州府武进县的老家,查个底儿朝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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